欢宴散场时,已是黄昏。
公子哥们又撺掇着我和谢雪砚一起去酒楼吃饭。
酒楼端上好菜,他们却纷纷借口家里有事离开,独留我和谢雪砚相对而坐。
“他们为何这样?”我疑惑不已。
谢雪砚给我夹菜:
“因为,我们从小指腹为婚啊。”
见我呆住,他促狭地弹指崩了下我的额头。
然后与我相视而笑。
眼底笑意,都因彼此而起。
“啪。”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一屏风之隔的临座,客人似是不慎将碗碟打碎。
小二忙赶来收拾,“哎呦,客官您没伤着吧?”
那人嗓音有些沙哑,“没事。”
我听见后,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起来。
快愈合的鞭伤,在这一刻好像再次痛入骨。
谢雪砚安抚地按了按我的手。
“我去催一下菜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我点了点头,目送他远去。
灯光将客人的身影投在屏风上,他面对我坐着。
好像一直在凝视我。
几名歌女笑着挨近他,他也轻轻把她们推开,视线没转开过。
我正不安,小二笑容可掬地端来一碗白粥。
里面还撒了几颗花生米。
“临桌客人给您了点了一碗粥,您慢用。”
我目光一颤。
温峥带我乞讨那些年,我最爱吃的就是它。
他总是把粥全留给我,自己就在旁边望着我一点点喝完。
“只要灵溪能吃饱,哥哥就开心了。”
如今回想起来,好像已经过去太久时间。
我再不是当初的灵溪,他也不是当初的温峥。
所以我将碗推开,笑着说:
“小二哥,我看酒楼外面有小丐在乞食,你帮我把这碗粥送给他们吃吧。”
客人的身形僵硬起来,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。
直到窗外开始淅沥沥地下春雨,我担心谢雪砚,正要离座。
他终于沙哑地出声:
“我伤害过一名姑娘。”
“她好像不肯原谅我了。”
“我想问问她,要怎么才能够再原谅我,与我和好如初。”
我停住脚步,转头望向屏风上的灯影。
“玉摔碎过,就有了裂痕,再也不能完好如初了。”
“温峥哥哥,还是珍惜眼前吧。”
温峥起身,转过屏风,站在我背后。
声音哽咽,好像哭过。
“灵溪,千错万错,都是哥哥的错。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自己的心事,愧疚深重。
原来,那年他带我离开侯府后,就后悔了。
那年隆冬,雪很大,我们几乎死在了破庙里。
他是侯府世子,本该烤着暖炉,吃着山珍海味。
却被我这个乞儿拖累,冻得全身发紫。
那时,他就后悔地想,万一他没有赌气离家呢?
后来他重回侯府,任家人对我百般欺凌逼迫。
他都没有再提离开的事。
而是渐渐将我抛之脑后。
他过着朱门绣户,钟鸣鼎食的生活,逐渐习惯了世子的身份。
他知道自己总归要与千金贵胄联姻。
也明白,我终究只是奴才。
可在看到我遍体鳞伤,昏迷在地时,他的心不可抑止地剧痛。
痛得他只能剖心自问:
自己是不是爱着我,爱到已经深入骨髓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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