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砚闻言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脸上依旧带着平和的笑意,眼神却多了几分深邃,缓缓开口:“萧公子想要查的人恐怕不是简单人物,说说吧。”他常年处理各类情报委托,能让风云黑榜第一的高手亲自上门查询,此人绝非寻常之辈。
萧明轩深吸一口气,目光愈发坚定,一字一句清晰说道:“此人乃是风云玄榜排行第十,人称‘青囊毒客’的墨无妄。”
“墨无妄?”凌砚口中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息,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——能让风云黑榜第一的高手亲自上门查询,竟是这位以毒术闻名的玄榜高手,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期。但这丝动容仅持续一瞬,他便迅速调整好神色,周身气息依旧沉稳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看向萧明轩的目光带着几分调侃,缓缓开口:“萧公子莫不是嫌黑榜第一的名头不够响亮,想要打败墨无妄,顺势登上玄榜名单?”
萧明轩并未正面回应凌砚的调侃,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,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,打破了片刻的寂静。他抬眸迎上凌砚的目光,神色依旧沉稳,语气淡然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凌阁主说笑了。萧某倒是听说,贵阁向来只谈买卖,不问缘由——只要委托之人给得起相应的代价,墨羽阁便只会提供情报,绝不会多问情报之外的任何事情。”
凌砚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意未减,反而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萧公子莫在意,凌某也只是好奇而已,并无他意。”他话语间没有丝毫被反驳后的不悦,仿佛真的只是随口调侃。可话音刚落,他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收敛,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,原本平和的眼神陡然多了几分锐利与郑重,死死盯着萧明轩。
“萧公子应该清楚,墨无妄并非寻常江湖人。”凌砚指尖再次落在桌面,敲击的节奏比先前更显沉重,一字一句清晰说道,“他是风云玄榜上的高手,虽说只是第十位,但其行踪诡秘,且擅长用毒,牵扯的因果极多。查询他的踪迹,绝非查询寻常江湖客那般简单——这条情报的价值,远超你想象,萧公子可做好心理准备了?”
萧明轩闻言,眼神没有丝毫动摇,反而愈发坚定。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,掌心在桌沿轻轻一按,语气郑重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凌阁主放心,萧某既然敢上门委托,便早已做好了承担高额代价的准备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紧紧锁住凌砚,补充道:“墨无妄关乎一件至关重要的案子,萧某必须查到他的踪迹。无论贵阁需要黄金万两,还是其他珍稀宝物,只要萧某能办到,绝不推诿。”说罢,他微微前倾身体,主动发问,“不知凌阁主口中的‘代价’,具体是什么?还请明说。”
林墨站在萧明轩身后,听到公子这般表态,神色依旧沉稳,只是看向凌砚的目光多了几分锐利——他早已做好准备,无论后续需要何种代价,哪怕是赴汤蹈火,也会辅佐公子完成委托。凌砚看着萧明轩眼中的坚定,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了下来,深深看了他一眼,似是在确认他的诚意,片刻后才缓缓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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