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趴在冰冷的土地上,血腥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在鼻尖弥漫。
后背的淤青还在发烫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,只是我连喊的力气都没了,我已经被他们饿了一天一夜。
“我听话,不闹了。”
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带着未散的颤抖。
这次王老大踹向我的脚顿在半空,浑浊的眼里满是怀疑与审视。
王老二蹲在一旁,手里把玩着一根木棍,嘴角勾着讥讽。
“现在服软?早干嘛去了?”
第二天天没亮,鸡叫第一声时,王老三就踹开了土坯房的木门。
门板撞在墙上发出“哐当”巨响,惊得我浑身一哆嗦。
“把院子里的柴堆好,就可以给你吃半碗米饭。”
我几乎是爬一样出院子,用尽全身力气把柴火堆好靠墙。
得到那半碗米饭时,我直接是用吞的。
“以前不是挺横?又哭又闹还想跑,怎么突然不反抗了?”
我拿着碗声音平静无波:“反抗没用,只会挨更多打。”
“不如听话干活,至少能少受点罪。”
其实我心想,只有降低他们的警惕性,我才有机会得救。
院子里,四兄弟围在一起低声嘀咕,时不时朝我这边瞥一眼。
他们交换了个眼神,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神色。
“早这样听话,我们兄弟几人也省不少事。”
王老三笑着说道,语气里满是自得。
接下来的日子,分给我的活儿越来越多,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隙。
夜里躺在床上,浑身酸痛得难以入眠,却只能硬扛着。
逃出去的念头,在每一个疲惫的瞬间都变得格外强烈。
只是干活时,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如影随形——
像是有无数双眼睛黏在背上,带着冰冷的审视,让我浑身发毛。
我猛地回头,却只看到四兄弟在各自忙活,或抽烟,或劈柴,神色如常。
次数多了,我越发警惕,做事也变得越发小心翼翼。
表面上顺从听话,手脚麻利地干着所有活儿,暗地里却在悄悄观察地形。
村口那条蜿蜒的山路通向哪里,河边的树林有没有隐蔽的出口,村子周围的围栏有没有缺口,我都一一记在心里。
这天午后,日头正烈,王老四把一堆脏得发黑的被子扔在我面前。
“去河边洗干净,晾在村头的老槐树上,别偷懒耍滑。”
被子又厚又沉,沾满了污渍和霉味,我扛起被子,一步步艰难地走向河边。
好不容易洗好,我踮起脚尖,把沉重的被子往老槐树上甩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打破了周围的寂静。
一个黑色的小物件从茂密的树枝上掉了下来,落在草丛里。
我心里一紧,连忙弯腰捡起,看清那是个微型摄像头,镜头还闪着微弱的红光。
心脏猛地一缩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,手脚都变得冰凉。
这偏僻的深山里,除了这四兄弟,还有谁在暗中窥视?
是他们的同伙,还是另有其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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