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言死死地扒着车门框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。
“今天不让我看一眼,谁也别想把车开走!”
医院门口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一圈看热闹的人。
甚至有人已经掏出手机,打开了摄像头。
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怕事情闹大,只好报了警。
很快,两名警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工作人员一脸无奈地指了指那个疯魔了一样的傅斯言。
“警察同志,我们要将这具无名女尸拉回殡仪馆,这位先生非要拦着我们的车不让走。”
警察皱着眉看向傅斯言,厉声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和死者是什么关系?”
傅斯言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却执拗得可怕。
“我是她丈夫!我要确认那是不是我的妻子!”
工作人员在旁边插嘴道:“我们还在核实死者身份,目前还不确定。”
警察打量了一下傅斯言,看他西装革履,却失魂落魄,想来也是个可怜人。
他叹了口气,对工作人员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既然身份还没确定,那就让他辨认一下吧。”
我飘在半空中,连魂魄都在微微发颤。
傅斯言手脚并用地想要爬上那辆高大的运输车,可他的腿却软得像面条,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第一脚,踩空了。
小腿骨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属踏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却感觉不到疼一样,又去试第二脚。
结果又滑了下来,狼狈不堪。
最后还是旁边的一位警官看不下去了,和工作人员一起,把他硬推了上去。
车厢里阴冷潮湿,只有一盏昏暗的小灯。
傅斯言几乎是跪倒在那个移动担架旁的。
他伸出手,颤颤巍巍地,一点一点地,掀开了盖在我身上的那块白布。
入眼的,是一张灰败惨白的脸。
因为失血过多,嘴唇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青紫色。
最吓人的,是那双眼睛。
瞪得大大的,空洞无神地盯着车顶,里面盛满了不甘,怨恨,和无尽的绝望。
“啊!”
围观的人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。
一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,伸出手,试图帮我合上眼皮。
“奇怪,刚才搬运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,这位小姐的眼睛怎么都合不上。”
他又试了一次,可我的眼皮只是微微动了一下,依然顽固地睁着。
工作人员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唉,八成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,走得太冤了,死不瞑目啊。”
傅斯言整个人都僵在那里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穗穗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悲鸣,从他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了出来。
他不信。
哪怕尸体就摆在眼前,他还是不信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指,探到我的鼻子底下,冰冷,没有一丝气息。
他又不死心地去摸我的颈动脉,去抓我的手。
“怎么会这么冷?怎么会这么冷!”
“岑穗!你起来啊!你别装了!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?你打我!你骂我!怎么样都行!别用这种方式吓我!”
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,状若疯癫。
我看着自己那副狰狞的死相,实在太丑了。
丑到连我自己,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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