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咬下唇,忍住疼痛!
“很痛吗?”程小壮低沉专注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一丝不易察觉紧张。
抬头,目光落苏雨薇潮红脸颊紧咬下唇,眉头微蹙,“再忍忍,马上好。草药得配合手法揉开,药力才能进去,不然止不住血,肿也消不了。”
他解释,手上动作未停,反而更专注按压关键穴位,试图用更精妙手法缓解她“疼痛”。
苏雨薇被这一问,更是害羞的脸发烫,她猛摇头,声音细若蚊呐,带浓重鼻音慌乱:“没…没有…不疼…”顿了顿,脸上烫得煎鸡蛋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就是…感觉…太…太舒服了…”说完最后一字,恨不得脸埋膝盖里!
程小壮手上动作微顿,诧异地看苏雨薇一眼,昏暗光线下,她脸颊红晕躲闪眼神异常明显。
舒服?他知推宫活血手法配合药效能缓解疼痛,心底掠过一丝古怪,但止血消肿要紧,没多想。
“舒服就好。”含糊应一句,埋头专注手上动作。
时间流淌,山洞寂静,只有程小壮全力治疗的声音。
终于,程小壮停手。长舒口气,额头布满细密汗珠。
仔细检查伤口——出血完全止住!骇人青紫肿胀,竟肉眼可见消退大半!翻卷皮肉边缘,似乎收敛,不再狰狞。药泥覆盖伤口,散发清凉苦涩气息。
“好了。”程小壮声音带一丝疲惫,更多如释重负,“试试,慢慢动腰,小心。”
苏雨薇听到程小壮话,恍惚抬头,脸颊红晕未褪。小心翼翼、试探性,轻轻扭动腰肢。
咦?真不痛了!
眼睛一亮,胆子大些,左右扭扭,幅度加大。
除伤口些许紧绷感和药泥清凉,之前撕心裂肺剧痛活动受限感,竟真消失!
“真的…真的不痛了!”苏雨薇惊喜叫出声,声音充满难以置信。扶石壁,尝试慢慢站起。动作僵硬,但腰部支撑力恢复大半!
她站原地,感受腰间轻松,低头看药泥覆盖伤口,再抬头看程小壮时,眼神完全变了。
震惊!不可思议!还有…难言喻、混杂感激后怕更深层悸动的复杂情绪。
这穿粗布汗衫、满身尘土的山村医生…他刚才几下揉按…随手采来捣泥的野草…竟真…这么神?!
程小壮在她直勾勾、带探究惊叹目光注视下,不自在地别开脸,弯腰收拾地上残留草药碎屑沾血布片。
山洞昏暗光线勾勒他沉默坚实侧影。
“…没事了!蛇走了!”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。
他猛地转过身,背对着苏雨薇,深吸了几口带着土腥味的山风,试图冷却快要沸腾的血液。两人之间陷入一种极其尴尬的沉默,只有山风掠过崖壁的呜咽和彼此粗重不匀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程小壮才勉强平复下来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,只是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:“…快到了,上面那片林子就平了。跟紧我。”
“嗯…”苏雨薇声如蚊蚋,头埋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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