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杀威棒击地声,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。
原生家庭审判庭,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无数哭泣的孩童面孔。
那每一张脸,都代表着一个被以爱之名扼杀的灵魂。
然而我并没有坐在那张象征最高权力的主审椅上。
我缓缓站起身,对着主审判官微微颔首。
“鉴于我与本案被告史翠兰系母女关系,为保公正,我申请回避。”
“我将只作为第一目击证人和受害人参与旁听。”
判官微微颔首,“准。请叶庭长入座旁听席。”
我转身,走向侧边的高台。
此时的妈妈正昂着头,一脸的不服气。
即便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她依然保持着盛气凌人的姿态。
仿佛这里不是阎王殿,而是她可以随意撒泼的家长会。
见我坐定,妈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。
“判官大人,您要给我做主啊!”
“我这一辈子,为了培养这死丫头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罪?”
她指着我,手指颤抖,满脸的悲愤。
“她活着的时候,我给她报最好的补习班,买最贵的学区房!”
“她死了,我担心她考公,连夜给她烧五百斤复习资料!”
“她不报恩也就罢了,凭什么还要审判我?”
判官冷冷地看着她,惊堂木重重一拍。
“史翠兰,你满口为女儿好,你可知你烧的书在地府算什么?”
妈妈愣了一下,梗着脖子。
“知识就是力量呗!还能是什么?”
判官冷笑一声,挥了挥手。
四个身强力壮的鬼差,吃力地抬着一座小山似的东西上来。
那正是妈妈给我烧的五百斤试卷和辅导书。
每一本书,每一张卷子,都散发着沉沉的黑气。
鬼差们手一松,那堆书山重重地砸在妈妈的背上。
妈妈发出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瞬间被压趴在地上。
她拼命挣扎,可那东西仿佛长在她身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
“这、这是什么?怎么这么重!快拿开!压死我了!”
判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。
“在人间,这是知识。但在地府,强加于人的意志,即为‘执念’!”
“史翠兰,你不顾女儿的意愿,强行将这些东西塞给她。”
“你强加给她的重量,此刻如数背负。这就是地府的‘业障石’!”
妈妈痛得冷汗直流,目光越过判官,看向高台上的我。
“婷婷,婷婷!你快跟他们解释啊!”
“妈也是为了你好啊!你快让他们把这些东西搬走!”
我坐在高台上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曾几何时,我也这样被压在书桌前。
看着堆积如山的试卷,哭着求她让我睡一会儿,哪怕只有十分钟。
那时候,她是这么冷眼看着我。
“我这是为你好,现在的辛苦是为了将来的幸福!”
可如今,位置互换了。
见我没反应,判官唤来身旁的鬼差,取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这是稀释的孟公汤,给被告灌下去。”
“这能让她记忆清醒,省得她受审的时候,装晕或装疯卖傻!”
在被鬼差捏开下巴灌药的那一刻。
妈妈眼里的光,终于从愤怒变成了惊恐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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