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圈大院里流传着一句话:
哪怕太子爷京市的女人睡个遍,也轮不到他明媒正娶的夫人。
大院里的人聚会聊天时,总有人调侃:
“谢夫人至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。”
谢临渊无意听见了,也只是满眼戏谑地看向我:
“忍不了可以出去找,没人给她立贞节牌坊。”
人人都把这句话当笑话。
谢临渊依旧光明正大带着新情人在外过夜。
可谁都没想到,向来习惯守活寡的夫人,房门口晾起了沾血的白床单。
包括谢临渊本人。
……
我衣服还没来得及穿,一张沾着血的床单被猛地扔过来。
谢临渊的双眼仿佛在滴血,目眦欲裂:
“林淑忆,这怎么回事?昨天晚上我可没在家!”
床单上的血渍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意味着什么。
我气定神闲地扣扣子。
“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。”
“你不是也睡了我爸的私生女?”
谢临渊眸色一动,并没有回答,死死盯着我肩头的一抹红色。
“哪来的?谁告诉你可以把外人带进大院里来的!”
空气顿时一片死寂。
门口看热闹的人惊叹不已:
“咱们大院里谁不知道林淑忆最能忍,宁愿守活寡也不肯离婚,居然……”
“看什么看,给我滚出去!”
谢临渊面色铁青,转头愤怒咆哮。
门被砰地一声锁上,谢临渊再看向我时阴森地笑出声。
“最后问你一遍,到底是谁?”
这话我曾经问了无数次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,他身边的情人便又换了一批。
没有比这更傻的问题了。
我自嘲地笑了,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谢临渊阴沉沉地冷笑,几乎咬碎了牙:
“你他妈可真行!”
没等我反应过来,谢临渊粗暴地将我拽进浴室,按在了浴缸里。
头顶上滚烫的水不停冲刷,谢临渊疯狂地搓洗我身上的“痕迹”。
我的皮肤红得渗血,热水如同一根根针扎在上面。
“谢临渊你给我滚开!”
男人不顾我的挣扎,将我狠狠地抵在浴缸里,厉声警告:
“仅此一次!马上给我恢复到原来的那样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!”
所谓原来的模样,就是面不改色地处理他跟情人们的花边新闻。
任由那些女人将初夜照片印刷数十份,张贴在大院的门口。
连路过的狗都能唾弃我,堂堂的太子爷夫人连陪酒女都争不过。
无数的屈辱感朝我袭来。
看到我生理性的泪水挂在眼角,谢临渊这才关掉了水龙头,拿出消毒毛巾。
在他触碰的那一刻,我用力将水扬了他一脸。
下一秒,男人心底的防线彻底崩溃:
“欲擒故纵的游戏玩一次就够了,你大费周章的演戏不就是要我回心转意,现在装什么装!”
“林淑忆,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你妹妹那样乖巧懂事?我看你这辈子也赶不上她!”
毛巾被啪地摔进水里,谢临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我狼狈地爬出浴缸,颤抖着手拨打了一个号码,让他帮我处理离婚的事。
谢临渊,如果我说这个男人真的存在呢?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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