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上同事是我的宿命最新章节>第11章审问（7）最新章节，第1页_爱上同事是我的宿命免费全文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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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哥终于被按回椅子上，大口喘着气，汗水从额头上滴落。他盯着桌面上的照片，特别是杨晓慧那张，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，是愤怒、恐惧，还有...愧疚？

“杨晓慧，”林乔轻声说，她拿起那张照片，放在狗哥面前，“她还活着吗？”

狗哥的嘴唇颤抖着。他的目光在照片和林乔之间来回移动，最后落在自已颤抖的手上。

“她...”他的声音破碎了，“她在...”

“在哪里？”林乔追问，声音轻柔但坚定，“她还活着，对吗？你放过了她，为什么？”

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狗哥的肩膀垮下来，整个人像被戳破的气球。他闭上眼睛，当再次睁开时，那层坚硬的壳终于裂开了。

“她长得像我女儿。”他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笑起来的样子，左边那个酒窝...太像了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交接那天，我看到她的时候...她没哭，没闹，只是看着我，问我为什么。我说不出话。后来买家来了，是个老头子，六十多岁，说要买回去当...当...”

狗哥说不下去了。他的脸埋进手里，肩膀剧烈颤抖。

“你没交货，”林乔说，这不是问句。

狗哥摇头，依然埋着脸：“我把他打发了。说货有问题，退了他定金，还倒赔了他五千。然后...我把她送到长途汽车站，给了她五百块钱，让她回家，永远别再回来。”

“但她没回家，”陈瑜说，“她失踪了，档案里写着。”

“因为我不敢让她回家！”狗哥抬起头，脸上有泪痕，但更多的是愤怒，“要是让道上的人知道我心软放人，我就死定了！所以我告诉她，换个名字，去南方，永远别再联系家里的人。我...我甚至不敢问她有没有平安到达。”

审讯室陷入长久的沉默。日光灯还在嗡嗡作响，但那种顽固的寒意已经消散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沉重、粘稠的悲哀。

林乔看着狗哥，这个贩卖过二十一个女孩的男人，这个因为一个酒窝而放过一个女孩的男人，这个复杂、矛盾、可恨又可悲的人。她的笔停在纸面上，墨水晕开了一个小小的点。

“告诉我其他人的下落，”她最终说，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已都没察觉的颤抖，“那些女孩，还有可能回家的。告诉我，李国富。”

狗哥看着那些照片，一张一张，慢慢地，他的目光在每一张脸上停留。那些他曾经当作“货物”交易的面孔，此刻正静静地望着他，用她们年轻的眼睛。

他开始说话。

起初是断断续续的，然后是连贯的，最后像决堤的洪水。名字，地点，买家特征，交易时间。十七次交易，二十一个女孩，五条可能的追查线索。

林乔的笔在纸上飞速移动，记录着每一个细节。陈瑜打开了录音设备，同时示意隔壁观察室做好记录。

狗哥说了整整四十七分钟。当他终于停下来时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，瘫在椅子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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