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平静回答:“我俩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许强猛地拔高声音,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不可能!陈然,你开什么玩笑?谁不知道你当年”
话说到一半,像是被什么噎住。
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大四那年,沈若初出了车祸,失血严重,医院血库告急。
我和她血型相同,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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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士担忧地看着我发白的脸,问我还能不能撑住。
我说抽,直到够为止。
后来还是医生强行叫停,说再抽下去就要休克了。
我在她病床边守了三天,直到她脱离危险。
这事儿,许强他们几个兄弟都知道。
后来没少拿这事儿调侃我,说我是“能用命换媳妇”的主。
“你也知道是当年。”我笑了笑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玻璃杯壁,“不是现在。”
许强张了张嘴,似乎想反驳,又不知从何驳起,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。
他拿起酒瓶,给我和他自己都满上。
“行,兄弟,啥也不说了,今晚陪你。”
酒刚倒上,还没喝两口,酒馆的门被推开,风铃轻响。
我背对着门,没在意,直到看见许强的表情骤然变得古怪。
我若有所感,回过头。
是沈若初和纪远舟。
他们显然没看到角落里的我们。
纪远舟揽着沈若初的肩,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。
沈若初唇角弯起,那是真正放松愉悦的笑意。
身上穿着一件新款米白色针织长裙,衬得气质温婉,完全不像四十岁的模样。
和纪远舟站在一起,有种旁人难以介入的和谐。
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侍者送上菜单,纪远舟接过来,很自然地先递到沈若初面前。
许强转过头,脸色铁青,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,低声骂了句什么。
然后重重叹了口气,什么话也没再说,只是拍了拍我的胳膊。
一切都不言自明。
我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。
烈酒入喉,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,却奇异地让有些麻木的神经清醒了些。
彻底抽离后,以旁观者的角度看他们,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原来,那才是她真正快乐放松的样子。
过去十七年,我见过她微笑,见过她满足。
但那种从眼底眉梢流淌出来的轻盈光彩,确实陌生。
许强闷头吃了几口菜,大概是觉得这气氛压抑得难受,扯了扯衣领:
“你先喝,我去放个水。”
他刚要起身,沈若初像是感应到什么,忽然转过头。
脸上的笑意像潮水般褪去,眉头蹙起。
盯着我看了两秒,便起身朝我走来。
“陈然。”
“如果你是跟踪我来的,我劝你别白费功夫了。”
“离婚的事,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。”
“我没有跟踪你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平静,“只是碰巧遇见而已。”
沈若初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,显然半个字也不信。
这时纪远舟走了过来。
“若初,别这么说陈然。”
他声音温和,安抚地拍了拍沈若初的肩,然后转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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