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“傅傅聪?”
陈立喃喃自语,这个名字对他来说,只在某些新闻里听过。
但林莉的脸色,却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再无知,也知道这个名字在古典音乐界,意味着什么。
我欣赏着她的表情,继续说下去。
“院子将作为基金会的永久地址,永不出售,永不转让。”
“正房会改建成一个小型的私人演奏厅。”
“东西厢房,会作为档案室,陈列我的一些手稿,乐谱,以及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张二十岁时,站在华沙舞台上的黑白照片。
“以及傅先生当年赠予我的一些私人藏品。”
“至于倒座房,会用作琴房,每年向全世界最有天赋、但家境贫寒的年轻钢琴家免费开放。”
“哦,对了。”
我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基金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,我已经捐了。”
“就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养老金,还有你们一直惦记的那些,‘私房钱’。”
如果说,之前的消息是炸弹。
那么这一段话,就是一场小型的核爆。
将他们所有的贪婪,所有的指望,所有的念想,炸得尸骨无存。
把他们最渴望的钱,变成他们最看不起的艺术。
把他们唾手可得的亿万家产,变成一个他们永远无法踏入,只能仰望的圣地。
这,才是最诛心的惩罚。
“不不”
林莉瘫软在地,眼神空洞,像是被抽走了灵魂。
陈立靠着墙,缓缓滑落在地,抱着头,像个被抛弃的孩子。
小雅停止了哭泣,呆呆地看着我。
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拉开门,晚风清凉。
王律师对我微微躬身:“林姐,车在楼下等您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我走出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,身后的门,被王律师轻轻带上。
门内,是他们破碎的人生。
门外,是我的。
楼下,一辆黑色的奔驰静静地停在路灯下。
车牌很特殊,不是本地的。
一个穿着得体西装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见我下来,立刻快步上前,为我拉开车门。
他用字正腔圆的德语,恭敬地说道。
“林教授,欢迎您回来。”
我点点头,坐进车里。
车子平稳地驶离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年的小区。
我靠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几十年的尘埃,仿佛在这一夜被尽数洗去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短信,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我点开,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“悠悠,我在维也纳等你。”
没有署名。
但我知道他是谁。
我的嘴角,终于露出了几十年来,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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