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清晨,我肚子“咕”地叫了一声。
很响。
我睁开眼,环顾四周。
蛛网,破窗,以及两个瘦得脱了相的宫人。
一老一少。
老的叫张嬷嬷,少的叫小栗子。
他们是原主身边最后的人。
见我醒来,两人眼睛一亮,小栗子更是把手里藏着掖着的半块冷馒头递了过来。
“娘娘,您吃。”
他自己的肚子,叫得比我的还大声。
我没接。
一个濒临破产,连工资都发不出来的草台班子。
这就是我全部的班底?
我可是亲手把一家公司做上市的ceo,竟然要在这里玩什么宫斗求生?
真是可笑。
但肚子又叫了一声,提醒我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人,是铁,饭,是钢。
靠人不如靠己。
我掀开那床薄如蝉翼的被子,站了起来。
“走,出去看看。”
张嬷嬷和小栗子对视一眼,满脸茫然,但还是跟了上来。
冷宫果然名副其实。
除了我们栖身的这间破屋,就只有一个杂草比人高的荒芜院子。
这就是我全部的“固定资产”。
我走到院子中央,拨开一丛杂草,捻起一点泥土。
土质还行。
我回头,看着两个忠心耿耿却没什么主见的“员工”。
“把草拔了。”
“啊?”小栗子愣住了。
“我说,把这片地,给我清出来。”
我挽起袖子,第一个动手。
两人见状,也只好跟着我,拔起了草。
一天后,一片不算规整,但还算干净的土地出现在眼前。
张嬷嬷累得直不起腰,“娘娘,咱们这是图什么呀?”
“图活命。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泥,“这儿,以后就是咱们的菜园子。”
“菜园子?”小栗子瞪大了眼,“可这都快入秋了,种什么都晚了呀!”
我没理他,径直走到院子角落的一处墙根下。
那里,有一条被堵死的石砌暗渠。
我敲了敲,侧耳倾听。
有微弱的水流声。
“小栗子,把它给我砸开。”
“娘娘,这可是宫里的废渠,听说连着后山温泉,万一”
“砸。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小栗子不敢再问,找了块石头,叮叮当当砸了半天,终于撬开了一块松动的石板。
一股带着暖意的湿气,扑面而来。
我笑了。
反季节蔬菜,有了。
一个月后。
当第一批翠绿欲滴的青菜被摘下来时,张嬷嬷和小栗子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这天寒地冻的,别说冷宫,就是御膳房,也难见这么水灵的菜。
“娘娘,您您是神仙吗?”小栗子捧着菜叶,声音都在抖。
我接过一棵,递给他。
“去,换点实在的回来。”
“换?”
“去御膳房,”我指点他,“别找管事,找那些负责烧火、择菜的杂役。就说,是咱们孝敬他师父的。”
小栗子人机灵,一点就通,揣着几棵青菜就溜了出去。
当晚,我们吃上了三年来第一顿白米饭。
甚至还有几片肉。
张嬷嬷吃得老泪纵横。
我看着碗里的米饭,眼神却很冷。
这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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