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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季临风的消息,我偶尔还是会从网络推送或者街谈巷议中听到一些。
据说他和沈知愉的婚姻并不和睦,争吵不断。
据说他的事业似乎遇到了瓶颈,新的作品反响平平。
有人评价说匠气有余,灵气不足,再也找不到当年与我合奏时的那种触及灵魂的震撼。
据说他曾不止一次试图联系我,都未能成功。
一年后的某个秋日下午,阳光很好。
我正在店里擦拭钢琴,一个穿着风衣身形消瘦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是季临风。
他比一年前憔悴了许多,眼里的光采黯淡了。
他看着我,看着店里井然有序的生鲜货架,眼神复杂。
“南汐”他开口,声音干涩。
我放下擦布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买鱼吗?今天的鲈鱼很新鲜。”
他摇了摇头,往前走了一步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我我和沈知愉离婚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反应平淡。
“我错了,南汐。”
他看着我,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悔恨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,我失去了你,也失去了音乐的灵魂。”
“我得到了曾经渴望的一切,却发现它们毫无意义。”
“南汐,我们,还能重新开始吗?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若是五年前的我,或许会心软。
但现在的我,只是觉得有些可悲,也有些释然。
我看着他,清晰地、缓慢地摇了摇头。
“季临风,你我之间,早就结束了。”
“我现在的生活很好,不需要任何人来重新开始。”
“你请回吧。”
他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,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、沉重的叹息。
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,他转过身,步履蹒跚地离开了我的小店。
阳光透过玻璃门,照在他离去的身影上,拉出一道孤独的影子。
我收回目光,继续擦拭着我的钢琴。
琴键光洁,映照着窗外明媚的秋光。
我知道,他往后余生,都将在追悔中度过。
而我的世界,云销雨霁,彩彻区明。
没有他,我独自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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