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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一群男人闯进了陈建国和赵慧兰的出租屋。
他们声称,陈浩在澳门欠下了五百万的赌债,利滚利,现在要还一千万,这是我伪造的欠条,但做得天衣无缝。
陈建国吓得当场尿了裤子,赵慧兰直接晕了过去。
“没钱?没钱就拿命来还!”带头的刀疤脸,把一份房产转让协议拍在桌子上,“把房子卖了,还能抵一部分,不然,就剁你们一根手指!”
陈建国和赵慧兰哭着喊着,在协议上按下了手印。
陈浩和蒋梦就躲在门外,看着这一切。
房子到手的第一时间,就被我安排的人迅速卖掉了。
钱,我一分没要,全都匿名捐给了当年收治我的那家医院的骨科。
陈建国和赵慧兰,被赶了出来,真正地流落街头。
他们先是去找了三叔,三叔家门都没让他们进,直接隔着门骂他们是瘟神。
他们又去找了其他亲戚,无一例外,都被赶了出来。
邻居看到他们,都像躲避垃圾一样绕着走。
失去了最后的栖身之所,又被所有的亲人抛弃,陈建国和赵慧兰彻底成了这座城市的垃圾。
他们开始捡垃圾为生,为了一口吃的,和野狗打架。
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们,是在一个冬夜。
他们蜷缩在一个地下通道里,身上裹着捡来的、散发着恶臭的棉被。
赵慧兰已经疯了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没有儿孙我享福”
而陈建国,瘫在地上,大小便失禁,看着我的眼神里,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。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发不出声音。
我蹲下身,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件物品。
“爸,还记得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吗?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,放在他面前的破碗里。
“有本事,你自己也买个中奖彩票。”
我站起身,不再看他们一眼,转身离开。
身后,传来赵慧兰疯癫的笑声,和陈建国绝望的呜咽。
他们的福气,终于到了。
而我的人生,才刚刚开始。
我回到了家。
温暖的灯光下,我的妻子正陪着女儿搭积木。
女儿看到我,笑着扑了过来。
“爸爸!”
我抱起她,亲了亲她的小脸蛋。
看着女儿天真无邪的睡颜,我心里想:“我的福气,是我自己挣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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