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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小时后。
陈凯被推进了产房。
因为没有无痛,他在产床上叫得像杀猪一样,导致医生非常烦躁。
“闭嘴!别叫了!再叫没力气生了!”
助产士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。
“张开腿!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!”
陈凯屈辱地张开双腿。
“用力!看到头了!用力!”
“啊——!!我不生了!太疼了!”
陈凯崩溃大哭,下意识地想要jia腿。
“夹什么夹!想夹死孩子啊!”
医生怒了,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间:
“产程太慢了,直接侧切吧。”
“侧侧切?”
陈凯还没反应过来,医生拿起那把冰冷的剪刀,熟练地在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比划了一下。
“咔嚓。”
那是剪刀剪开皮肉的声音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。
“行了,别嚎了,孩子出来了!”
随着最后一次用力,一个皱巴巴的婴儿被拽了出来。
医生草草地处理了一下脐带,然后开始缝针。
依然没有麻药。
针线穿过那些敏感稚嫩的皮肉,每一针都像是酷刑。
陈凯已经叫不出声了,他像一条死鱼一样瘫在产床上,只有身体在随着针线的拉扯而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护士把孩子抱去洗澡了,没人管那个躺在血泊里、满身大汗、尊严尽失的男人。
-
半小时后,陈凯被推出了产房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,眼神空洞。
我早就等在门口,看到他出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而是直接越过他,看向了后面护士怀里的孩子。
“哎哟,是个女儿!真漂亮!长得像我!”
我妈在旁边嗑着瓜子,笑得合不拢嘴:
“行了行了,任务完成了。陈凯这肚子还挺争气。”
说着,我妈对着孩子拍了张照,发了条朋友圈。
【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!喜得六斤八两小公主一枚!感谢女儿让我当上了奶奶,真是太感动了!女儿辛苦了!】
发完朋友圈,我妈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,对等着安排床位的护士挥挥手:
“那个单人间太贵了,给他安排那个六人间的普通病房吧,走廊尽头那个,热闹,有人气,正好让他跟别的病友交流一下怎么伺候孩子。”
听到这话,陈凯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,彻底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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