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的那一瞬间,秦淮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卧室里异常空旷。
不是那种被人洗劫过的乱,而是那种被彻底抽干了灵魂的干净。
床单铺得平平整整,梳妆台上空无一物。
那个总是堆满各种瓶瓶罐罐的角落,现在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秦淮愣在原地。
他猛地拉开衣柜的门。
里面原本占据了大半壁江山的女性衣物,全部消失了。
只剩下他的几套西装孤零零地挂在那里。
“晚晚?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心底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。
他转身冲进浴室。
洗手台上没有她的牙刷,没有她的毛巾,连她常用的那个粉色漱口杯都不见了。
她搬走了。
秦淮的脑子嗡地一声响。
“这算什么?因为没去领证,所以闹离家出走?”
他咬了咬牙,觉得有些荒谬。
他掏出手机,拨打我的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”
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。
空号?怎么可能是空号!
他切到微信界面,发送了一条语音:
“晚晚,你把东西搬去哪了?别闹了,下午民政局人少,刚好不用排队。”
屏幕上跳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。
“林晚开启了朋友验证,你还不是他(她)朋友。”
被拉黑了。
秦淮彻底僵住了。
他跌坐在沙发上,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。
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茶几,他看到了那张纸条。
纸条下面压着一枚戒指。
那是他半年前向我求婚时,我亲手挑选的对戒。
秦淮颤抖着手抽出纸条。
上面的字迹娟秀而决绝。
“婚礼已取消,不要再联系。”
没有抱怨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多余的一个标点符号。
干净利落得就像我走的时候一样。
“取消婚礼?”秦淮冷笑了一声,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心底的慌乱,“违约金那么高,你说取消就取消?”
他觉得我一定是在吓唬他。
对,他以为我一定是搬去了彩排的那家酒店,想逼他去哄我。
秦淮抓起车钥匙,冲出家门。
他开着车,一路狂飙到城北的酒店。
他冲进大堂,径直走向前台。
“查一下林晚的房间号。”
前台小姐查了半天:“抱歉先生,没有叫林晚的客人入住。”
“那查一下后天秦淮和林晚的婚宴场地!”
前台小姐又敲了几下键盘,抬起头,眼神有些古怪。
“先生,后天一楼宴会厅的预订人是张先生和王女士。您说的那场婚宴,在三天前就已经被取消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秦淮一巴掌拍在柜台上。
“我付了定金的!”
这时,婚庆公司的王经理刚好路过,看到秦淮,连忙走过来。
“哎哟,秦先生,您怎么还在这儿呢?”
“王经理,这到底怎么回事?为什么场地换人了?”
王经理叹了口气。
“秦先生,您还不知道吗?三天前,也就是您把一位女士带回婚房过夜的那天晚上,林小姐就联系我了。”
王经理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鄙夷。
“她连夜补齐了三倍的违约金,把场地、花艺、主持,所有的项目全部取消了。还说”
“说什么?”秦淮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说新郎死了,婚礼作废。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安息日华木有听笔趣阁无弹窗 说恨的时候最爱你 通知书被撕后,我彻底不要他们了 胃穿孔自己签字,前妻却陪已故初恋看电影 本宫不退婚,只灭你满门 十年误她作影,一朝还君自由 官姿孙飘云结局番外 大婚变丧事,太子却带着圣旨来娶我 不曾错付的向阳花 扭曲的爱,我不再争取 这样的她不值得 鸾凤不栖朽木 攒够了失望,就离开吧 神经衰弱的丈夫,每晚听着初恋的录音入睡 且将凤冠换明月 秋深碎玉春满东宫 她守十年愧疚,他还一朝清醒 八零换亲:凝脂美人凶猛,糙汉红温 大婚之日,他让我给私生子当嫡母 溯音不复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