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去阁>新皇后非要情绪价值，朕拿她九族当聘礼 > 6（第1页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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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公下狱后，京城没有乱。
谢砚接掌北营，比所有人预想得都快。
镇国公的人想闹。
虎符一到，军饷一发，谢砚再把那几本贪墨账册往校场上一摔，闹事的人当场跪了一半。
剩下一半，被自己手下绑了。
兵最恨什么？
饿肚子时，上头的人还往自己怀里塞银子。
镇国公输得不冤。
他以为三十万大军只认他。
可那些大军先是人，再是兵。
他们要吃饭，要活命，要家里老小不被拖死。
这点，他忘了。
镇国公大势已去，裴照月在凤仪宫也彻底没了底牌。
为了活命，她交出了一份歪歪扭扭的口供，将镇国公的余党底细抖了个干净。
朕看都没看那份供词，只落下了手里的朱笔。
“福安，去告诉废后，镇国公明日受审。”
“带她一起去听。”
次日，天牢外堂。
裴照月被带来时，身上还是皇后旧服，只是凤纹被拆了。
她一看见我，眼泪立刻掉下来。
“陛下。”
我没看她。
镇国公被押上来。
他一夜之间老了许多，头发乱着，手脚上了铁链。
裴照月见到他，先是怕，随后恨意上来。
“爹，你害惨我了。”
镇国公抬眼看她。
“废物。”
裴照月脸白了。
我让福安宣读罪状。
私扣军饷。
豢养死士。
伪造虎符。
逼宫谋逆。
每一条念出，裴照月就抖一下。
念到最后，镇国公忽然笑了。
“陛下说了这么多，最想问的不是这些吧。”
我看向他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你想问当年先皇后的死。”
裴照月愣住。
“什么先皇后？”
没人理她。
镇国公笑得阴沉。
“你忍辱娶我女儿，不只是为了兵符。”
“你想让我亲口认那桩旧事。”
我起身。
福安脸色大变。
“陛下。”
我抬手。
堂中安静下来。
镇国公盯着我，眼底有报复的快意。
“陛下，你跪在我女儿脚边时，心里很恨吧？”
裴照月猛地看我。
我没有否认。
镇国公继续道：
“你母后死的时候，也没比你体面多少。”
福安怒喝：
“放肆！”
镇国公大笑。
“当年她挡了路。”
“先帝想削兵权，她就劝先帝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可惜，宫里一碗药下去，再贤德的人也得闭眼。”
裴照月捂住嘴。
她终于明白，我看她父亲的眼神从来不是怕。
我走下台阶，停在镇国公面前。
“药是谁送的？”
镇国公闭口不言。
我看向裴照月。
她浑身一颤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道：
“你母亲知道。”
裴照月脸色惨白。
镇国公猛地抬头。
“你敢动她？”
我平静道：
“她已经招了。”
镇国公不信。
福安把一份供词放到他面前。
上面有镇国公夫人的手印。
她招得很快。
因为她以为只要把镇国公推出去，裴家女眷就能活。
镇国公看完，手指抖了起来。
我俯身看他。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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