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林乔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报告。她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毒理分析结果出来了。”她把报告放在桌上,“苏小雨的尸块里检出高浓度氟硝西泮——一种强效镇静剂。另外两个样本里也有同样的药物成分。”
“凶手先下药,再sharen分尸。”陈瑜说。
“而且...”林乔顿了顿,“从切割痕迹看,凶手对人体结构很了解。切口整齐,避开主要血管和骨骼关节,像是...有解剖经验。”
会议室安静下来。有解剖经验的人——医生、法医、屠夫、医学院学生...
“查全市有解剖经验的人员。”陈瑜下令,“重点是有犯罪记录或精神病史的。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林乔补充,“尸块被清洗过,很仔细,几乎没有血迹残留。但我在一个样本的指甲缝里,发现了一点非常微小的纤维——深蓝色,聚酯材质,像是工作服。”
“工作服...”陈瑜沉思,“医院、实验室、屠宰场、工厂...”
范围还是太大。但至少有了方向。
下午两点,第二组尸块被发现。
这次是在城西的一个建筑工地,工人在清理建筑垃圾时,在一个水泥袋里发现了可疑的东西。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块用塑料布包裹的肉。
林乔和陈瑜赶到时,现场已经被封锁。水泥袋放在空地上,旁边是几个打开的塑料布包裹,里面的东西让见惯了血腥场面的警察都忍不住别过头。
是女性的胸部组织。两个,来自不同的人。
林乔蹲下身,戴上手套开始检查。她的动作很稳,但陈瑜注意到,她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陈瑜轻声问。
林乔摇头:“我能处理。”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检查持续了二十分钟。林乔站起身时,脸色苍白:“和之前的样本一样,切割专业,清洗干净。但这次...凶手留下了标记。”
“什么标记?”
林乔指着其中一块组织的边缘:“看这里,皮肤上有烧伤痕迹,很规整,像是用烙铁烫的。形状是...一个字母。”
陈瑜凑近看。在苍白的皮肤上,有一个暗红色的印记,边缘焦黑,是字母“M”。
“M...”陈瑜重复,“什么意思?名字缩写?还是...”
“也可能是‘母亲’的‘母’字拼音首字母。”林乔说,“如果凶手仇视女性,特别是母亲...”
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。仇视母亲,所以仇视所有女性,所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施暴和侮辱。
“技术科,提取这个烙印的详细特征。”陈瑜吩咐,“比对所有已知的烙铁工具。还有,查全市有烧伤治疗记录的病例,特别是女性。”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林乔说,“但陈瑜...我有种不好的预感。凶手在升级,从隐蔽抛尸到留下标记,他在...炫耀。”
“或者他在传递信息。”陈瑜看着那个“M”字烙印,“给某个特定的人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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